我在我的家乡,充满水的地方,很庆幸,这几天的回归,让我见到了巷口所有熟悉的脸庞。很熟悉很熟悉,就像儿时的画报,但已泛黄,旧了,就没法再新了。
也哀伤,这几天一直下雨,连夜,不知疲倦的。
我站在窗台,看着那些人被淹没着脚踝,幸灾乐祸地高兴自己站的好高。那所谓庞大的公车,好象更加笨拙,我希望,所有的雨能将这个积着千年灰尘的怪物,全部吞噬,包括我。别怪我的残忍,我小小摸样的下面,的确一直藏着这样的面孔。喝着自泡的卡布琪诺,这可怜的便宜货,让我照样小资的快活。
但还在想呢,这家乡,怎么全是水,跟这的人一样,终年潮湿,却茁壮立根。我说,我只是在国外晒晒太阳,然后又再次带满青苔。
看来外出写生的任务是成了个自由落体了,乖乖,都掉火星去了。
不瞒你说,今天我在,在水中泡了一天